是我监护人。”
车上有医药箱,汤特助帮beta处理伤口,不可避免提到刚才那场冲突,宁惟远三言两语带过,汤特助却听得目瞪口呆,下意识望向裴祝安。
他的成长环境与这种事太遥远,想象都显得贫乏。
“要不带你去医院包扎一下吧?”
汤特助心生同情,小声问宁惟远。
旁边的alpha懒得睁眼,声音却已经传来,清晰,毫无倦意。
“你以为我们现在往哪去?游乐园吗?”
宁惟远对着汤特助笑笑,安慰他。
“没事,对方伤得比我重多了。”他的口吻带着淡淡骄傲:“被揍惨了,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
汤特助却欲言又止地望着beta,继而笑了。 他似乎觉得宁惟远这种省略主语的自夸很可爱,没忍住逗他,戳穿beta的谎言。
“你是指裴总替你出头了?”
宁惟远顿时瘪嘴,一脸不服气,但还来得及解释,空气中蓦然横插一道低沉声线。
“不是我。”
汤特助脸上神情顿时变得尤为精彩,其实裴祝安也觉得诧异,唯一的区别是,他将情绪藏在心里。
在现场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可事后再回顾,他才意识到这场冲突相当有悖常理。
章洪练过体育,身上肌肉不算花架子,又是个年轻的alpha,硬要比较的话,宁惟远也就身高占优,怎么看都没有胜算。
哪怕解释成紧急情况下飙升的肾上腺素,这个理由都显得牵强。
身旁投来探究视线,宁惟远自顾垂下眼,抱紧手臂,几乎将防备写在脸上。
但没什么用,目的地到了,裴祝安打开车门,扯着领子将人从后座上挖出来。
“过来。”
宁惟远不情不愿地下来,眼神埋怨,步伐却跟得紧,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