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冲散了不少从前对着他大献殷勤的人,似乎这样大费周章地追求一个beta,是个不怎么光彩的事。
何况宁惟远的私生活也略有争议。
在宁惟远加入篮球队之前,乔吕也对某些流言有所耳闻,心底隐隐存疑。
虽然是贫困生,但从不申请经济补助,辅导员私下里找过宁惟远,后来却不知怎么,提议被无限期搁置。
当然他身上也不止这一处违和,放着好好的宿舍不住,跑到校外租房子;没听说有亲戚接济,衣服却都是名牌,电子设备也不少,个个价值不菲。
于是有些别有用心的人怀疑起他收入的来源。
乔吕是难得没被流言左右的人,而在真正认识宁惟远后,他更是一改从前对beta的印象。
朋友不少,可像宁惟远这么非同寻常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宁惟远性格温和,队里有几个刺头,在他面前却都是服服帖帖的,别人提起小宁,都说他脾气柔和,好相处,但乔吕有时冷眼旁观,心里却觉得诡异。
他一眼就能看出,宁惟远骨子里极为淡漠,他人口中的好相处——更像无所谓,不是脾气好,而是除了真正在意的人,他谁都不在乎。
有次队开会,大家都因为策略的问题吵得面红耳赤,乔吕嚷嚷着调停,余光却瞥见宁惟远正似笑非笑地觑着他们,好像觉得小孩子真有意思。
乔吕故意打趣宁惟远,问他。
“有没有人说过,你看上去总是老气横秋的?”
“没有,我也奇怪。”宁惟远微微一笑,声音透着漫不经心:“其实我已经三十了——没人看出来吗?”
乔吕望见他脸上神情,却觉得这不像玩笑。
对着这么个参不透的人,乔吕最初的选择是敬而远之。
也许是心理因素使然,每每同宁惟远相处时,乔吕总有种神经紧绷的不适感,明明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