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中时期,他就不知道私下里用各种手段处理掉了多少封其他男生
试图给仁王有以的情书,每次提起或发现有异性试图接近自己姐姐,哪怕只是正常交往,他都如临大敌,警惕性瞬间拉满……
怎么这次,对于这位明显与仁王有以互动频繁、气场诡异契合、甚至隐隐透露出不寻常关系的公安警察,仁王雅治的反应却如此平淡,甚至可以说是毫无波澜,冷静得像是在评价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
他才不相信仁王雅治会突然成长,不再操心自己姐姐的恋爱事宜。
柳生比吕士的表情在镜片后突然变得微妙起来,一个荒谬却又显得极其合理的推测浮上心头:该不会仁王雅治这家伙压根就没察觉出来自己姐姐和这位公安先生之间的不对劲吧?!
一想到那个总是挂着狡黠戏谑笑容、以捉弄人为乐的搭档,竟然也有如此迟钝的一面,柳生比吕士就觉得一阵近乎幸灾乐祸的愉悦感涌上心头。
这简直是绝佳的反击素材。
“抱歉,诸位,我先告辞了。”柳生比吕士迅速收敛起脑内正在上演的小剧场,恢复了一贯的彬彬有礼,朝着仁王有以与降谷零的方向挥了挥手告别。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立刻赶回神奈川,然后当面好好地嘲笑一番仁王雅治这堪称史诗级的迟钝。
只是,车辆开出一段距离后,柳生比吕士才猛地想起来——就在今天下午来工藤宅之前,他刚刚亲自开车,把仁王雅治送到了迹部宅去处理后续的一些事情。这意味着,他现在即使飞车赶回神奈川,也根本找不到吐槽的对象!
失策啊失策!
柳生比吕士忍不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降谷零的车上,仁王有以沉吟着开口:“其实,他们手中应该是有解药的吧……或者更准确地说,应该是某种未完成的半成品解药?雅治说小兰见过工藤新一……” 她回忆起不久之前,自己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