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的想法。
“那是……”
施渐宁没回答。
温乐然终于忍不住回头,想要寻求答案。
可在回眸瞬间,他看到了施渐宁手里拿着的小盒子。
相似的一幕,是当初家宴开始前,施渐宁递来的戒指。
温乐然双眼慢慢瞪大了。
这时盒子里也有一对戒指。
只是比上次那一对似乎要更精致,精巧的设计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这对戒指能拼合成完美的图案。
戒托上镶嵌着一枚红宝石,不算大,可深红的色泽在这黑夜里依旧熠熠生光,仿佛连璀璨的烟花和远处万家灯火,都无法掩去它的美丽。 施渐宁笑了笑,泛白的指骨终于泄露出他的紧张,可他的声音依旧沉稳。
“你那天说要跟我离婚。”
“我想了想,离婚也好。离婚了,我们的协议就不作数了,你以后也不能再说我们只是协议的关系了。”
温乐然微微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没想到,那时意乱情迷间恼羞成怒说的话,居然也被这人记了那么久。
也难怪,这人当时答得那么快。
他舔了舔唇,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
施渐宁却还在往下说。
“但去离婚再领证,好像太麻烦了。所以,就当这两个月是离婚期,可以吗?”
“现在,我想认真地,向你求婚。”
施渐宁顿了顿,似乎想跪下,把温乐然吓得够呛,下意识伸手,就见男人又停住了。
温乐然就这么僵在了那里,心跳却越发快了起来。
施渐宁紧紧握着戒指,静静地看着他。
“温乐然先生,你愿意跟我结婚,成为我的合法伴侣吗?”
心跳声仿佛在这一瞬,响彻耳畔。
温乐然看着那戒指,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