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一定。”施渐宁终于又转过来看他一眼,笑了声,“大部分都能远程处理,用不上他。”
但还有少部分的,只怕还是得交给施从靖。
温乐然听懂了,却不敢问施渐宁为什么不交给别人。就怕得到的回答,是因为他的提议。
他有些后悔当初一时冲动,劝施渐宁不要太拼,把工作丢给施从靖也行。
可既然要代理重鸣的事,施从靖怎么还有空来探班?
“他到底来干什么?”
这问题似乎让施渐宁有些为难。
半晌,他才说:“大概,就是来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在拍戏?”
温乐然心里沉了沉。
“不能让他别来吗?”
“你不希望他来?”
温乐然用力点头。
且不说这兄弟俩之间会闹出什么事,就说施从靖来了,万一作个什么妖,剧组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想想就可怕。
“恐怕不行。”结果施渐宁直接说。 “为什么?”
“我难得客串一次,他人就在江市,行程也合适,不来探班说不过去吧?”施渐宁意有所指地笑了笑,“而且,我要是不让他来,你猜他会怎么想?”
会觉得施渐宁另有图谋。
不需要施渐宁再解释,温乐然都能想象到。
“那要是跟他说……边导不让呢?”
以边钰那喜欢藏着掖着的性格,不接受探班可太正常了。
施渐宁摊手:“宝贝,有没有一种可能,这部戏重鸣有投资?”
突然冒出的暧昧称呼让温乐然愣了愣神,心跳漏了一拍,接着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如果连边钰都不能作为借口,好像真的没什么办法阻止施从靖来探班了。
这让温乐然心情控制不住地沉重起来,哪怕之后施渐宁拉着他对戏,他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