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并没有收起来,现在正好一并整理。
他也不跟施渐宁客气,从厨房里找了两条旧围裙,分给施渐宁一条,便支使男人帮忙把自己房间的东西分类装箱。
宋京山的房间还是温乐然自己收拾。
宋京山出事后,房间里很多东西其实就已经收起来,旧衣物和用品也在葬礼前就收走了,温乐然在房间里坐了会,终于将这些年他努力维持原样的摆件也装进纸箱,又将从前收好的纸箱重新归整了一遍。
每封一个箱子,就好像把什么也随之封印起来。
最后整理出来被堆到角落的箱子,其实也就只有五六个。
人留在这个世上的,好像也就只有这么多东西。
到最后,温乐然终究没有把博物架上的相框收起来,只是找来封口袋,仔细包好,又摆了回去。
隔着一层薄薄的塑料纸,相框里他跟宋京山的合照似乎也变得模糊。
上小学的第一天,某年的六一汇演,初中开学,中考结束,高中录取……那是一起经历过的,岁月的痕迹。 温乐然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努力对着照片里的男人笑了笑。
施渐宁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就站在他旁边,也在看照片。
“他看起来很开心。”施渐宁说着,顿了顿,“你也是。”
“当然。”温乐然说。
他可是快快乐乐长大的孩子。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被撞倒了。
施渐宁露出一丝警惕,看了温乐然一眼。
温乐然想了想:“也可能是……猫?”
走出房间,把房门关上,温乐然才小心地从客厅窗户上往外看。
院子里果然多了只不速之客。
是只漂亮的成年橘猫。
看起来很干净,不胖,但也不算瘦,正巡视领地似的在屋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