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不继续吗?”
施渐宁笑了声,半晌闭了闭眼,慢吞吞地挪开。
温乐然怔怔地看着天花板,有些茫然。
他小声地叫:“施渐宁?”
“闭嘴。”施渐宁的声音有些沙哑,“都哭得喘不过气了,别招惹我……”
温乐然缓慢地眨了眨眼。
肿胀感随着这个动作变得分明,眼泪凝在眼角,没一会就又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温乐然颤抖着喘了口气,不受控制地泄露出一声呜咽。
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掌覆到了他的眼上。
轻柔的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像是要捂住他的眼泪,又像是要替他遮挡什么。
彻底与外界隔绝的黑暗让温乐然再无顾忌,眼泪落得更凶了,仿佛把这些天欠下的都一起哭出来。
·
直到掌心感受到身旁的人呼吸逐渐平稳,施渐宁才终于小心地抽回了手。 温乐然果然已经睡过去了。
一场痛哭像是终于耗尽了他的力气,青年微垂着头躺在那,闭着眼,看似安稳,胸前的起伏却依旧有些急促。
施渐宁看了会,没忍住,又轻轻地抚了抚他的额。
温乐然没被惊醒,但乌黑的羽睫极细微地颤了颤,凝在上面的泪光也随之晃了晃。
施渐宁垂着眼,半晌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当然不是真的没听见。
他不但听到了温乐然无意识说出口的求饶,也看到了青年情动间,眼里那熟悉的恐惧和挣扎。
还有最后反应过来时,瞬间的慌乱。
这个人在害怕着什么,也在隐瞒着什么。
可是,到底是什么?
施渐宁微微蹙起了眉。
目光在温乐然身上又停了半晌,他站起来走出房间。
回到客厅,施渐宁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