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着什么。
施渐宁犹豫片刻,还是选择走了过去。
等走到温乐然房间,施渐宁才终于看清温乐然在干什么。
青年在看手里拿着的钥匙。
那是一把老式门锁钥匙,有点旧,金属表面都被磨掉色了。
施渐宁曾经见过,那是温乐然家在西三胡同那个小院子的钥匙。
心脏怦怦地跳了两下。
几乎本能地,他走过去蹲下,有些无措地抓住了温乐然的手。 温乐然过了一会才茫然地抬头。
开口时,施渐宁觉得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发紧。
“你要回去吗?”他顿了顿,又重新问了一遍,“你要走吗?”
温乐然像是没听懂他的意思,歪了歪头。
“你爸不在了,你是不是就不需要钱了?”
那份协议,是不是就约束不住你了?
施渐宁没敢问到最后。
“好像是哦。”温乐然却像是被提醒了,小声说了句。
他已经不需要钱了。
赚再多的钱也没有意义了。
施渐宁听着,抓着他的手不觉又紧了紧:“所以,你会走吗?你要搬回去吗?”
温乐然思考了很久。
“我不知道。”
他垂眼看向自己手里的钥匙,指尖无意识地在上面摩挲了下。
葬礼结束,似乎其他一切也随之彻底完结。他似乎一下子没了目标,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
刚把钥匙翻出来时,他确实想过是不是该回去。
可这时施渐宁问起,温乐然又有些茫然。
就算回去,好像也没什么意义了。
那是他的家。可宋京山不在,那里还是他的家吗?
“那你就留下来。”
听到施渐宁的声音,温乐然才发现自己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