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看着满眼苍白,有种天塌了的感觉。
温乐然没敢继续想下去。
不会有事的。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涂薇薇已经把手机还给了他,温乐然垂眼看着漆黑的屏幕,无意识地抓了抓。
几乎同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施渐宁发来的语音。
“别怕,没事的。”
“医院那边正在全力抢救,帕里教授也在,不会有事的。” 温乐然一动不动地听着,过了会,又把语音重新播了一遍。
·
从江市回去要将近四个小时,正好碰上周五,路上有点堵,花的时间就更长了。
这足以让温乐然恢复理智,却也更让他焦躁。
两人赶到医院时,天都已经黑了。
温乐然顾不上涂薇薇,一路跑到抢救室前,看到里面的抢救还在进行着,才轻颤着松了口气。
可很快,他又僵住了。
床边监护仪上的图像呈现出不祥的平静,只有刺耳的鸣响仿佛穿透玻璃和墙,直戳人心。
宋京山就躺在那里,身上依旧连接着各种各样的管子和仪器,看起来却仿佛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安静,连最细微的呼吸起伏都看不见了。
温乐然看着医生将除颤器放到他身上,男人随着电击如离水的鱼般腾起,又无力跌落。
一次,两次……
监护仪上却始终毫无变化。
温乐然觉得自己的呼吸好像都要跟着停住了。
他无意识地抠了抠玻璃,却又什么都抓不住,最后只能死死盯着床上的人,连眼睛都不敢眨。
“老宋……”
求你了,撑过去。
你再坚持一下,再努力一下。
温乐然在心底一声声乞求着,半晌想起什么,又慌乱地摸了摸口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