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完全不一样。
温乐然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这种熟悉的温柔反而让他哭得更厉害了,到最后甚至快要喘不过气。
施渐宁看着他又哭了会,终于苦笑了声,低低问:“你哭什么啊。”
“你管我!”
“是我不对。”施渐宁很快认错,“对不起,吓到你了。”
温乐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半天才小声说:“你吓死我了……”
“对不起。”施渐宁重复道歉着,却始终没有从他身上挪开。 温乐然也意识到了这点。
他好不容易缓了口气,试探着说:“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不能。”施渐宁短促地回了句。
温乐然心里一紧,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又绷紧了。
他突然意识到,现在的施渐宁,似乎依旧是不正常的。
可没等他想明白,就听到施渐宁问:“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温乐然眨了眨眼,接着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崩溃时都喊了什么。
“没什么意思。”
“你说不能这样,是什么意思?你说的……黑化,是什么意思?”
温乐然闭上了嘴。
施渐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这一幕似乎又与记忆重叠,温乐然慌乱地别开眼,却控制不住越来越快的心跳。
太像了。
就像是命运被什么既定的东西推动着,好像做什么都不对,让人无力。
不知过了多久,施渐宁又问:“这就是你突然改变主意的原因吗?”
温乐然心里一颤:“什么?”
“你为什么不希望我去中秋晚宴?”施渐宁问。
温乐然目光晃了晃,抿着唇不说话。
施渐宁却没有放过他。
“你当初不想让我去长栏市,也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