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忍不住似的笑了声。
温乐然一下子就炸了毛:“你笑屁。”
施渐宁也不生气,声音依旧带着轻快愉悦:“我高兴啊。”
温乐然微怔,接着又心虚地扭头,认真看向窗外,假装没听见。
要不,一会下车就带上吧?
·
这么绕了一圈,回到天御华苑已经很晚。
然而刚驶入环湖路,温乐然远远就看到别墅区入口岗亭边上,停着辆黑色小车。
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有车不奇怪,可那车就是常见的经适型款,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出现在天御华苑这种地方的车。
……施渐宁现在开着的除外。
等再驶近,温乐然就发现,车子旁还有两个人。一站一蹲,其中一人还叼着烟,像是在等什么。
奇奇怪怪的。
温乐然忍不住想。
可很快,施渐宁放慢了车速。
温乐然回过神,扭头正好看到门岗的保安小哥跑了过来。
这人温乐然也眼熟,恰巧就是他第一次装模作样带着施老爷子来着,接应他的那位。
保安小哥赔笑着跟两人打了个招呼,然后才客客气气地对施渐宁说:“施先生,那两位在这等您一晚上了,我本来是想通知您的,可他们……” 话没说完,那原本守在黑色小车旁的两人就已经走了过来,其中年长的一人按住保安小哥肩膀,不着痕迹地将他堵到身后,凑到车窗旁。
“施渐宁,施先生是吗?”
温乐然右眼皮莫名跳了跳。
施渐宁谨慎地应了声:“我是。”
“鄙姓严。”那人态度很客气,却有些冷淡,说话间拿出了一个证件朝施渐宁示意了下,又意有所指地道,“要不,先到您家里再说?”
他只亮了这么一下,周围又暗,温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