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吗?”
施渐宁听出了一点不对,偏头看了他一眼:“有什么关系?”
“就是……”温乐然比划了一下,也不知该怎么说。 总不能问施渐宁,你不怕你弟居心叵测整个大的吗?
施渐宁又看了他一眼,笑了声:“我记得,是你怂恿我的。不想干的事都丢给施从靖……”
温乐然:……
我是这个意思吗?
施渐宁却似乎真的一点都不担心:“也该让那小子见见世面了,让他自己玩去吧。”
温乐然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可看施渐宁那么在意,也就放弃了思考。
“行叭。”
施从靖就施从靖吧。
施渐宁静了一会,才又问他:“我来了,温老师高兴吗?”
温乐然一惊,对上施渐宁的眼,才又放松下来。
“……高兴。”
施渐宁不满意:“答得这么不情愿?”
温乐然笑了,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实话:“高兴,再高兴不过了。”
“高兴的话,有奖励吗?”
温乐然愣了下:“这还要奖励?”
施渐宁挑眉:“我为温老师特意放弃重要的中秋晚宴,难道不值得奖励?”
温乐然迟疑了下,问:“你想要什么?”
“这得你自己想。”施渐宁逗他,“奖励要有诚意,知道吗?”
最后一声,男人的语气轻了下来,莫名就多了几分暧昧。
温乐然不自觉地别开眼:“让我自己想,那就没有了。”
施渐宁不说话。
温乐然:“给你唱首歌?”
施渐宁啧了声,温乐然就笑了,也不说话。
过了会,施渐宁自己开口:“那要不,换我给温老师奖励?就当庆祝登台成功。”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