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人那样,正常地、平凡地、好好地过下去。
可似乎确实有哪里不对。
温乐然不禁茫然。
他现在也在好好地生活。他按时作息,努力工作,学演戏,学唱歌,努力去做每一件事……可为什么还是会觉得痛苦?
——所以,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了。
——你只要想……你到底喜不喜欢他。
苏清愉的话就像是一种提点。
过了很久,温乐然小声地问自己:“我喜欢他吗?”
没有人能回答。
房间里安静得让人窒息。
温乐然坐在那放空了很久,最后像是想起什么,又直起身,艰难地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枚缀着红绳的铜钱。 这是当年宋京山刚出事时,他去庙里求平安符时,在一个老道手里买的。
那时他跪在叫不出名字的神像前,虔诚地问,宋京山能不能醒过来。
铜钱给了他一个好结果。
那天他收到了医院的电话,说宋京山情况总算稳定下来了,检查时还出现了一点激活反应。
虽然最后还是没醒,但温乐然依旧觉得,这枚铜钱特别灵。
“我喜欢他吗?”他问着,最后顿了顿,又小声改口,“我能喜欢他吗?”
问完,他才把铜钱紧紧握住,然后往上抛。
可最后还是没有抛出去。
温乐然看着被自己攥在掌心的铜钱,好久,终于无声地笑了笑,又慢吞吞地把它收回口袋里。
都说人面临两难抉择时,可以去抛硬币。
不是因为硬币能帮你选择,而是因为在抛出去的瞬间,你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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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天,施渐宁依旧很忙。
大概是因为下属公司那起安全事故确实非常严重,牵扯也多,施渐宁时常早出晚归,偶尔还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