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渐宁?”
可嗓子哑得厉害,最后发出来的几乎就是个气音。
没有人回应。
温乐然有些失望地眨了眨眼,又把薄毯裹了裹。
就在这时,厨房传来一阵脚步声。
温乐然一下子直起背,抬眼看去,却见从厨房走出来的是家政阿姨。
他愣了一下。
阿姨却已经快步走了过来:“醒了?先生说你发烧了,让我多看着点。”
说着,阿姨又自然地摸了摸他的头。
“烧应该是退了。发了一身汗不好受吧,要不先洗个澡?我熬了粥,也煮了面条,看你回头想吃什么。”
女人温柔地笑着,让温乐然莫名想起那个不在的人。
他忍不住问:“施渐宁呢?”
“先生说公司有急事要处理,今晚大概不回来了,让我留下来照顾你。”
温乐然心头泛起一抹失落,半晌才“哦”了声,顿了顿,又小声道:“谢谢。”
“都是工作,有什么好客气的。”
温乐然最后还是先去洗了澡。 烧虽然退了,身上却依旧绵软,热水打落在身上,温度似乎也比平时要低一点。
只是很舒服。
温乐然站在花洒地下,任由水花冲洗着身体,放空了好久,才后知后觉地冒出个念头。
施渐宁不会又跟他冷战吧。
一想起之前的冷战,温乐然就突然难受起来,这让他过了好一会,才又想起,自己睡着时,似乎梦见了什么。
那是原著的结局。
心跳漏了一拍,温乐然只觉得一股寒意自后背升起。
又做了这个梦。
等等,这难道是在喻示着什么吗?
也许又要跟施渐宁冷战的那点难受似乎都要被这恐惧冲散了,温乐然慌乱地把脸凑到水下冲了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