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乐然这些天虽然依旧担心着宋京山,可已经冷静理智了很多,今天这样失常,本就不对劲。
想着,施渐宁又忍不住训他:“身体不舒服你也不说。”
温乐然不服气:“我没觉得不舒服。”
施渐宁扫了他一眼,见青年又怂怂地闭嘴,不禁好笑,无奈地转身去找药箱。
“好好待着。”
“……哦。”
温乐然瘪了瘪嘴,慢吞吞地往沙发里窝了窝。
靠到软软的又透着点冰凉的沙发上,他才再次感觉到那种虚弱。
身体温度似乎确实比往常高,人莫名有些疏懒,什么都提不起劲做。
大概是真发烧了。
温乐然忍不住想,他怎么好像越来越娇气了。
之前好几年都没病一场,结果就这大半年,过敏发烧,受伤发烧……现在甚至都没遇上什么事,只是压力大一点,居然又发烧了。 “真没用。”他小声地自言自语。
“什么?”施渐宁拿着医药箱走回来,没听清,随口问了句,就把温度计拿出来给人插上。“夹好了。”
温乐然动作别扭地夹好温度计,懒懒地靠在那,半睁着眼看施渐宁开始翻药箱里的药。
翻了半天,丢了一盒又一盒,也没见找着。
“你这药箱是不是很久没更新了?”温乐然忍不住笑他,“药都过期了吧。”
施渐宁瞪了他一眼,说:“你上次过敏发烧时医生还开了退烧药,我找那个。其他的不知道你能不能吃。”
温乐然没想到他考虑得这么细致,“噢”了一声,心虚地闭麦。
过了会才又说:“随便吃点就行。”
施渐宁只当没听见,又翻了一阵才终于找到药,拿出来正要给温乐然,又想起还没倒水。
男人定了半晌,自嘲地笑了声,转身往厨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