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接,只若无其事地问:“那你爱吃什么?”
温乐然笑着把脆骨送进自己嘴里,又戳起一块黑黢黢的牛膀:“我喜欢吃这个。”
施渐宁目光越发冷漠。
温乐然笑眯眯地把牛膀吃掉,又指点着继续介绍。
“牛肺也好吃。还有牛肚……牛肚你能吃吧?不喜欢?那算了,我也不是特别爱。这个牛心跟鸡心差不多,也不吃?你怎么这么挑……”
温乐然说着,突然警觉,心虚地看了看施渐宁,又埋头苦吃。
“我跟你说,我都大半年没来过这了,他们家也不做外卖,有时半夜想起,都要馋哭了。这个面筋也好吃,吸饱了酱汁,简直人间极品!”
施渐宁眼睁睁看着他从意图推销到逐渐沉沦,最后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不禁也跟着目光一软。
温乐然吃了会才再次想起他,手上动作一顿,舔了舔唇。
“要不,你尝尝这萝卜?”
施渐宁看着那已经完全被酱汁染成褐色的白萝卜,缓慢地摇了摇头。
“你好挑食啊。”温乐然也没勉强他,自己把竹签戳起的萝卜吃掉,“我小时候要是能吃这个,能开心一个星期。不对,起码能开心半个月。”
施渐宁听得失笑。
温乐然:“你别笑,我说认真的。”
“哦?” “你也知道,我家里穷。”
施渐宁今天已经是第二次听他喊穷,哼笑了声:“所以?”
温乐然像是想起什么,下意识停了手,托着腮:“所以,就算很想吃,也不会跟老宋说。”
他上小学那几年,每天放学都会看到别的小朋友缠着家长买各种零食小吃。
其中最受欢迎的就是学校旁卖牛杂的小推车。
跟这不同,那是拿竹签分门别类地串好了卖。一串没几块,却香飘十里,不管是谁,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