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那小孩应该算一个。”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温乐然顿时支棱了起来,又状似无意地追问:“可之前家宴好像没见到他?”
施和笑了:“说好是家宴,请的就是走得近的亲友,我们跟骆家可没什么亲戚关系。” 温乐然无语。
行叭。可不就是图他没有亲戚关系。
但那天家宴,他明明还见过据说是施宇荫发小的人,可见老爷子这话根本就是糊弄他。
施和一眼就看穿了他在想什么。
“家宴的宾客名单都是阿宁敲定的,既然没请,自然有他的理由。不过,那小孩……后来好像是出国了吧?”
后一句话问的是良叔。
温乐然下意识也看了过去。
“高二时出去的。”老管家点点头,给出确切答案。“当时小少爷提起,您还说让他也去,可小少爷说他要参加高考。”
施和“哦”了声:“我想起来了。后来就没听阿宁提起他,怕是没联系了吧。”
真的吗?不会吧?
温乐然没想到会是这样。
良叔的话也让他有些意外,他本以为像施渐宁这样的人,应该从小就出国留学,然后拿上七八个名校学历,再金光闪闪地回国继承家业。
如果是追着白月光出国,那就更合理了。
不过细想下来,施渐宁十九岁出道,之后一直在拍戏,到退圈继承家业,一路有迹可循,好像确实没有出国留学的时间。
可这样的话……且不说骆怀容现在人在哪里,就算他真在国内,是不是还能跟施渐宁重新搭上都是个未知之数。
可恶,第一步就痛失最佳候选人。
温乐然失落地夹了口菜,直到察觉老爷子看过来,才重新支棱,若无其事地岔开了话题。
施和也没再说过去的事。
一顿饭在漫无边际的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