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温乐然也就这么说了,半晌才又晕乎乎地补了句,“不对,最好别有下次了。”
过敏,难受qaq
施渐宁把手串转了一圈,温声道:“嗯,没下次了。”
听到这话,温乐然又放松了些,呵呵地笑了声。
意识变得混沌,他却总觉得自己好像还有什么要说。
“睡吧。”
乐然努力想了会,终于想到了,“你有需要我帮忙的,也要跟我说。” 室友就该互相帮忙。
施渐宁眸光晃了晃:“好。”
“还有,万一以后,你真的带人回来了……我不告诉别人……”
施渐宁光听这含糊的语调,就知道这人脑子已经糊涂了。
他好笑地敷衍道:“好。”
“……有喜欢的人也要跟我说。”
施渐宁唇边笑意微凝。
“你带回来,我就躲起来。”温乐然却还在继续,“离婚……也可以。”
“想多了。”施渐宁把数乱了的手串攥进掌心,给温乐然拽了拽被子,最后在他脖子处用力地掖了掖。“闭嘴,睡觉。
“呜,别杀……”温乐然含糊地哼唧了一句,像是电力终于耗尽,渐渐没了声音。
施渐宁不自觉地凑近去听,等了半晌才又往后靠了靠,捏着手串重新盘了起来。
·
过敏症状来势汹汹,消退得也快。
温乐然第二天就满血复活,却还是被施渐宁压着,给阿姨细细数了一遍生活上的喜恶禁忌。
可因为这场意外,刚搬家的不自在也被抹去了不少。
温乐然很快适应了这新住处。也适应了跟施渐宁挨着的卧室,以及身边会随时刷出大boss这件事。
没两天,池颂来了电话,说可以让小助理定期去他家帮忙打扫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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