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说我在工作呀。”
施渐宁没吭声。
温乐然趁热打铁:“回头咱们再对对说辞,然后我再拿点生活用品放这,比如鞋子、杯子,还有……”
他绞尽脑汁地思考着同住究竟都有哪些生活必需品,就怕数漏一样,这个提议就会当场否决。没想到余光掠去,却看到了施渐宁眼底没藏好的一丝促狭。
温乐然双眼一下子瞪圆了。
“施渐宁!”
怒斥划破四周寂静,换来的却是施渐宁终于压不住的笑声。
温乐然没忍住捶了他一下:“耍我很好玩是吧!”
“还行。”
还行你个头。
“再有下次,耍一次一百万!”
施渐宁应得爽快:“行,给你。”
温乐然更气:“不要空头支票。”
“明天就让关跃给你打钱。”
温乐然:……
有钱人真可恨qaq
施渐宁这才总算收敛,正色道:“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打车就好。”温乐然闷闷地应了声,在刚已经选择好的打车软件上按了下。
施渐宁也没坚持,却只懒懒地靠到门框另一边,像是打算陪他等车。 过了会,又问:“真不考虑搬过来吗?”
“滚,不约。”
施渐宁凉凉地道:“现在胆子不小啊,都敢让老板滚了?”
温乐然懒得理他。
网约车没多久就到了,温乐然飞快地钻进车里,迟疑了下,才又回头含糊地说了句:“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渐宁笑笑。
目送着网约车远去消失,他才慢悠悠地转回屋里。
热闹半天的别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却又像是突然空了。
施渐宁在客厅静立片刻,转身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