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一脚。
施渐宁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难,被踢了个狠得,不禁嘶了声,却也不生气,看着温乐然眉眼又是一弯。
温乐然气得朝他龇了牙。
施渐宁好笑地推推他,往前进了一个房间。
这么一闹,温乐然也放松了不少,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便忍不住长长地舒了口气。
施渐宁看了看他。
温乐然吐槽:“你也没说你二叔二婶会直接刷新在屋里。”
“不然呢?让他们在门外等着吗?”
温乐然无语。
行叭。
“那现在?”他说着往周围看去,才发现这不是卧室,而是个衣帽间。
空间不算大,四周放着一排排设计精巧的柜子,琳琅满目的服装配饰整齐地摆放在其中,看起来蔚为壮观。
房间窗帘都拉上了,此时只有柜架上的感应灯散发出昏黄微光,在镜子和玻璃门的折射下被无限放大,使得室内处处透着种既明亮又幽暗的矛盾感。
好像比卧室更可怕。
温乐然心跳不觉快了几拍,下意识去找施渐宁,却发现男人正站在一个衣柜前翻找。
……不会吧。
刚生出个念头,施渐宁就已经转过身来,手里拿着套蓝灰色的居家服。
“衣服是新的,不过是我的尺码,你先将就着穿吧。”
温乐然本能地退了一步,惊恐地望着那套衣服。
不换,也是可以的。
施渐宁都要被他的反应气笑了:“你平时回家都不换衣服?就穿这一身吃饭睡觉?”
温乐然干巴巴地回:“不行吗?”
施渐宁凉凉地看着他。
很好,看来是不行。
温乐然不甘不愿地接过衣服,往周围又看了眼。
今天气虽然凉了下来,可还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