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在屏幕上划了划,“只请亲友,没多少人。”
可您这一划拉,看起来更多了。
这跟我概念里的少完全不是一回事!
抬眼看到他眼里透着的震惊,施渐宁嘴角一弯,故意问:“怎么?”
温乐然咽咽口水:“这会不会有点太多?”
“不会。”施渐宁说着,又安慰他,“放心,家宴在城郊的别墅举办,地方足够大,安保也严密,不会让无关的人闯进去的。”
不是这个问题。
“人这么多,万一出点问题……”温乐然说着,努力比划了一下。
“什么问题?”
温乐然舔了舔唇,选择换个说法:“就是,那天爷爷和二叔二婶肯定都在,您那位堂弟应该也要回来吧?万一……”
就比如,那位用生命作妖的施从靖突然回来,再突然搞点大事什么的。
丢脸事小,万一触到大boss什么痛处,这人突然黑化,那就完蛋了!
见他又不说话了,施渐宁凉凉地扫了他一眼:“嗯?”
温乐然默默闭嘴。
过了会,施渐宁突然一笑:“你到底在瞎操心什么?”
温乐然心中微动,抬眼就对上了施渐宁的目光。 笑意浅淡,轻松随意。不像是没听懂,倒像是一种成竹在胸的无所谓。
也对,这种场合,大boss怎么可能毫无防备。
心里定了几分,温乐然又有些好奇,试探着:“你是不是有什么准备。”
看着人不自觉地靠近,施渐宁眸光微晃,同样小声地反问:“什么准备?”
“就是……”温乐然小小地比划了一下,有些期待的看着施渐宁。
施渐宁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别开眼,嘴角微扬:“放心吧。”
果然有准备!
温乐然心跳快了一拍,还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