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也不追问。
直到温乐然觉得毛都要炸了,才见施渐宁重新站起来。
温乐然瞬间警惕。
施渐宁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温乐然反应过来,又刻意放松了点,磨蹭着让出空间。
施渐宁没管他,走到床前,客气地对着床上的人打招呼:“叔叔您好。”
温乐然怔住,下意识看向宋京山。 病床上的人一如既往的安静,只有仪器上的数据在不断跳跃。
他说不定能听见。
这是温乐然几年来始终抱有的信念。所以他会不厌其烦地跟宋京山说话,会不断更换录音笔,请护工帮忙每天放给宋京山听。
那刚才……
温乐然下意识直起了脊背。
“刚才那些只是玩笑话。”施渐宁就像是能读出他的心思,毫无延迟地给出了完美借口。
“请允许我重新自我介绍,我叫施渐宁,是乐然的……唔!”
温乐然还沉浸在施渐宁带来的触动里,下一刻脑子里就拉响了警报,他本能地一手捂上了施渐宁的嘴。
施渐宁也没料到这一出,被捂了个措手不及,双眼微微瞪大,接着又对着温乐然弯了弯。
温乐然这才被烫了似的收手,还欲盖弥彰地在身上反复擦了擦。
施渐宁:……
温乐然:……
“对不起!”
但他真怕施渐宁会说一句“我是乐然的协议丈夫”。
那他家老宋听见了,怕是会被直接气醒。
施渐宁一眼就看穿他在想什么,没好气地把他往旁边拨了拨,把话说完。
“叔叔您好,我是乐然的老板。”
温乐然微怔,接着就被再一次社死的尴尬包围。
是老板,没毛病。
趾抠出三室一厅,温乐然才顶着施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