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就往后楼梯走去。
宋京山所在的七号病房就在走廊尽头,再往前便是右拐的狭窄走道,通往后楼梯。
走道尽头有窗。
窗台不高,单扇的窗只能打开一线,让人勉强探头。
温乐然走到窗前,快速看了一遍,毫不犹豫用力一推。
断裂声响起,窗却依旧没能推开,他麻木地把窗拉回来,又加倍用力地推了一遍。
只听啪的一声,这次窗终于被彻底打开。
温乐然往外探去,很快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因为设计,住院大楼外墙上每层都有一道腾空的环状带,恰好就在这个位置附近。
如今看去就发现,环状带离外墙很近,就在窗台往下没多远的地方,横跨了近三分之一的房间。
水泥构造,近一臂宽,印象中外观也相当宽厚……未必稳固,但临时承重足够了。
这里跟七号病房不过一墙之隔,加上两边窗户上的护栏和中间排水管道的辅助,温乐然觉得,他能顺着这环状带爬过去。
疯狂的念头再次升起,温乐然往下看了眼。
三楼。不矮,但也不高。
摔不死。
就在这时,身后再次传来一阵惊呼。
心里又是一紧,温乐然没再犹豫。 他把外套脱掉扔到角落,为了方便行动,又在t恤衣角上打了个结,就从窗台上爬了出去。
亲身经历终究不同。
温乐然死死攀住窗台,小心地落到环状带上,脚下踩实了才微松了口气,往下看却有种失控的晕眩感。
但环状带实际上比目测的要更宽些,只要无视高度,行走并不困难。
他原地站了片刻,终于屏住呼吸迈出了脚步。
几步的距离,仿佛每个动作都被拉长。
温乐然一直走到病房边上才停住,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