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宁这时却又转了回来:“你是真不想借这个势啊?”
温乐然迅速收敛心神,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实话:“又不能借一辈子,现在风头太劲,以后怎么办?”
车厢里的空气滞了一瞬,最后施渐宁意味不明地“唔”了声,没接话。
温乐然提心吊胆地看了他一眼。
“看什么?”
温乐然迅速移开视线。
不是,您这是浑身都长了眼吗?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温乐然仿佛找到救星,迅速往旁挪开,翻出手机,动作却又一顿。
是医院来的电话。 温乐然下意识往车门边躲了躲才接通电话。
施渐宁似有所感,扭头看向他。
电话是宋京山的主治医生打来的。
不是什么急事,只是让他这两天找个时间到医院去,想跟他谈谈。
温乐然心底浮起一抹不安。
“怎么了?”施渐宁问。
“没怎么……有朋友从外地回来,想聚一聚。”温乐然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可话出口时,已经变成了谎言。
他不清楚施渐宁对自己了解有多少,可潜意识却并不想让施渐宁知道宋京山的事。
施渐宁的视线在他脸上梭巡一圈,没再多问。
温乐然僵硬地捏着手机,好一会才慢慢放松下来。
只是隐约的,他能感觉到,车厢里的气氛微妙的冷了下来。
·
不过温乐然暂时也没精力去分辨这些。
因为不安,他下午工作时间便去了医院。
确实不是什么好消息。
“……基本就是这样。”
医生把最新的检查报告递给他。
“最近换了几个方案,虽然有所好转,但效果还是不太理想。他昏迷多年,很多器官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