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配合,说不定明年您就不需要……”
施渐宁直接打断他:“不可能。”
不是。
未来的事怎么就不可能了?万一您明天就对谁一见钟情呢!
温乐然莫名其妙。
可不由自主地,他又想到了梦里的结局。
“我问一下啊。”温乐然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施先生,我们是纯洁的协议关系吧?”
空气微凝。
施渐宁转了转手里的珠串,反问:“不然呢?”
温乐然舔了舔唇,没敢回答。
心跳鼓动如雷,他似乎松了口气,又好像依旧被什么悬着。
下一秒,施渐宁突然倾身靠近:“所以,今晚那些小动作就为了这个?” 强大的压迫感把残余的一丝温度彻底驱散,温乐然头皮一紧,求生□□速上线。
“怎么可能!不是,我是说,我做什么了吗?”温乐然结结巴巴地,努力摆出了一脸真挚的疑惑。
施渐宁神色莫测地盯了他榜上,哼笑一声,又往后靠坐回去。
“不会以为我看不出来吧。那时你想跟爷爷说什么?直接摊牌?”
温乐然怔了怔才反应过来,施渐宁指的,是施和提出要替他们举办婚礼的时候。
那时他确实有那么一瞬间想故意说漏嘴。
可也只敢想想。
毕竟做得太过分,容易提前全文完。
“这个真没有!”
施渐宁解读能力惊人:“那就是其他想法是有的。”
温乐然:……
不是,你怎么还能这样无中生有!
施渐宁却没再看他,只把那驼骨手串盘得噼啪作响,过了好一会才又道:“我以为,在签这份协议之前,你应该已经想清楚了。”
温乐然默然。
当时确实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