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和不知想到什么,笑着摇了摇头。
温乐然看了看他,又偷偷看了看施渐宁,爷孙俩脸上却是一样的波澜不兴,让人揣摩不透。
温乐然默默戳了戳碗里的饭菜。
搞不过,根本搞不过。
施和饭量不大,晚餐吃得更少,这时已经吃得差不多,没一会就停了筷子。
“你二爷爷这两天一直在闹我。”老人的语气听不出其中情绪,却莫名地让人心里一颤,“听说施行柯犯了点小错,被你丢行政部去了?”
原本缓和下来的气氛似乎又微妙地变了。
温乐然不自觉地竖起耳朵。
施渐宁却只是“嗯”了声。
“行柯他爸早些年帮了你二叔不少,还是要留点余地。”
空气凝了一瞬,施渐宁终于缓缓放下筷子。
温乐然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他那点小错,差点让集团失去一份三亿的合同。”
这数字听得温乐然心惊肉跳,老爷子却显然没放在心上。 “我听说了。说是那阵子怀孕的媳妇出了点事,忙昏头了才差点误事。”施和顿了顿,“没有实际损失,太严苛容易让人觉得无情。”
最后一句几乎就是说教了。
温乐然感觉到气氛明显冷了下来。
餐厅里的安静变得沉重,他不自觉地放慢了动作,又忍不住往施渐宁的方向瞟。
施渐宁沉默片刻,平静地道:“爷爷,集团有集团的制度,犯了错就该罚。”
虽然说得温和,但显然是句反驳。
不过温乐然觉得施渐宁没说错。
哪怕那位施行柯跟施家沾亲带故,事关三亿合同,牵连的人肯定不少,不罚难以服众。
就是不知道老爷子买不买账。
温乐然压不住看戏的冲动,又下意识看向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