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店内,暗部‘花’正在为两人做检查。
铃木泉还好,淋雨加上跳海,有些低烧。‘花’开了药让铃木泉服下,没多久她就回到房间躺下休息。
宇智波镜浑身是伤,‘花’用医疗忍术治好了大半,其他伤倒是需要好好休养一阵。
“你先休息吧,我走了。”
“等一下。”宇智波镜叫住了她,“既然他们和之前那名忍者是一伙的,那他们身上有没有解药?”
‘花’耸了耸肩膀,“如果他们不想死的话,早就交出解药了。”
言外之意就是没有。
“他们聚在一起前,都是各自流浪的忍者,并不知道队伍中其他人的底细。”
宇智波镜死心了,想到昨夜的‘铃木泉’不免觉得心累。
‘花’看出他的心思,安慰道:“还有一晚,忍忍就过去了。”
“你前天也是这么说的。”
“两晚都忍过来了,最后一晚你一定可以的!相信自己!”
宇智波镜:“……”
你知道我花了多大的毅力吗?
算了……你不知道。
宇智波镜摆摆手,让‘花’走了。
天色又一次暗了下来,经过这一天的战斗,他确实有些疲惫,但一想到‘铃木泉’还在梦境中等着他,他努力控制自己保持清醒。
毕竟,昨夜他差点就失控了,他不敢保证今晚能保持理智。
宇智波镜枕着柔软的枕头,听着耳边的浪潮声,眼皮越来越重,最终还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宇智波镜看着眼前熟悉的房间,郁闷的叹气,“还是进来了啊。”
房间内空无一人,浴室的水流声倒是颇为清晰,宇智波镜坐在床尾,瞧着浴室的方向神情复杂。
他都可以预判‘铃木泉’推开浴室的门说的第一句是什么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