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心全意地爱他,以至于当一切突然消失时,才终于明白他亲手摧毁了什么。
项逐峯的目光已经褪去先前的灼热,只是静静看着明明在眼前,却又永远都回不到过去的辛远。
“对不起……”在接过毯子的瞬间,项逐峯把辛远也搂进怀中,“让我抱一下。就一下。”
也许辛远会觉得冒犯,也许因为他此刻的莽撞,会再次推开他和辛远之间的距离,但这一刻项逐峯真的控制不了。所有悔恨和思念都因为这个似曾相识的夜晚爆发,冲垮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
毯子掉落在地,辛远仰着头,下巴撞在项逐峯的肩上。
项逐峯环在背后的双臂发着抖,却没有多用力,仿佛等着辛远随时将他推开。
但辛远并没有动。
说不上是什么心理,辛远知道只要明确拒绝,如今的项逐峯不会再越界一毫。
理智告诉他一切不应该这么快,可他此刻比项逐峯还要快的心跳,却让他没有推开的力气。
“项逐峯,再给我一点时间”,在项逐峯炙热的呼吸中,辛远终于开口,“让我再考虑考虑,好吗?”
项逐峯没说话,发梢的水砸在辛远颈间,是凉的,可下一秒,温热的液体又跟着覆盖上去,激得辛远有一瞬间的颤栗。
很长一段时间内,在药物的控制下,辛远已经忘了难过是什么感觉,只是当项逐峯的眼泪砸落在他肩头时,他还是本能地去拍项逐峯的后背。
“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项逐峯问,“为什么不直接把我推开,还要像现在这样,一次次给我希望?”
因为怀中的身体一直僵硬的像冰,所以项逐峯知道辛远只是出于善意忍耐。
“辛远,你晚一点再拒绝我,并不会让我比现在好受。”
辛远的手僵在身后,感受到他的反应,项逐峯慢慢松开双手,向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