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辛远,他的眼睛半阖着,身体蜷向辛远的方向,像一个寻求安慰的孩子,不停重复着别走。
辛远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闷得发胀。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即便是他最想逃离的那段时间,项逐峯都还像是编进他基因的刻符,没有任何理由的牵动着他的内心。
乌雅村的那一年是辛远在逃避,却也带给辛远更深的无力。
好像爱只是一种最肤浅的定义。他不是因为爱才一次次原谅项逐峯,而是因为明明已经没有力气去爱,却还是忍不住对此刻的项逐峯感到心疼。
辛远最终也没有松开他,只是告诉小婷位置,让她帮忙找来水和药,等项逐峯彻底在睡梦中平息后,才慢慢把他的手搭放回胸前。
第二天一早,项逐峯在轻轻的“呲啦”声中醒来时,用了几秒才回忆起昨晚的一切。
他打晃地走下床,一推开门,刚好看见辛远穿着围裙走出来,将手中焦香的蛋饼放在饭桌上。
小婷已经坐在沙发上喝牛奶,见他出来,很快地扑上前,“项叔叔,你还难受吗?”
辛远也看向他,目光带着隐约的关切。
项逐峯怔楞了几秒,眼眶不受控地红了起来。
这样寻常的画面,是他曾经在梦中都求而不得的幻影,他强压回打转的泪水,笑着捏了捏小婷的脸,“叔叔没事,昨天晚上是不是吓到你了?”
小婷点了点头,“你一直喊老师的名字,还抓着他,不让他走。”
项逐峯眼角的红很快转移到耳朵根,他战术性地清了清嗓子,放开小婷,转身回屋子里洗漱。
等再坐回饭桌,辛远和小婷面对面坐着,已经吃了大半。
项逐峯胃里还是一阵阵恶心,但为了不让两人担心,还是忍着吃了几口。
“小婷的转学手续已经办好了,我跟班主任也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