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做饭工具和餐盘都被锁了期待,喝水的杯子也都是不锈钢的,就连窗户都被换成了特制的防弹材质,即便拿斧头去砸,都不会造成任何伤害。
但辛远从来没有放弃。
某天项逐峯在身边办公,辛远盯着窗外时,忽然看见了紧嵌在房梁上的窗帘柱。
如果用被单当绳子,把自己悬挂在上面,那根柱子应该也不会倒塌。
那一瞬间,辛远眼里甚至冒出了期待的光芒。
但就在第二天,突然来了两位工人,将窗帘的横梁整根拆掉,换成了嵌入式的推拉轨道。
辛远再一次失败。
在各种方式都被堵死的情况下,辛远甚至想过最原始的咬舌自杀,以他的体质,也许都不需要整根咬断,就可以血流身亡。
但是他很怕在血完全流干之前,就再次被项逐峯发现,让他变成一个不仅死不了,还连话也说不出来的怪物。
但很幸运的是,最近一段时间,辛远发现项逐峯越来越忙。
起先只是离开一个小时,但很快变成了半个下午。
这天项逐峯离开不久,辛远从二楼下来,小刘在客厅里歪头打着盹,看见辛远的身影,瞬间弹一般站了起来。
“辛先生,怎么了吗……?”
辛远没回答,只是自顾自地往大门走,吓得小刘立刻打开双臂,警惕地拦在门前,“辛先生,您要去干嘛?”
“我不可以去院子里吗?”
辛远看着小刘。 他这时候已经比从前还要瘦,瘦到眼窝微微凹陷,显得那双杏眼更加大,略长的刘海遮在睫毛上,明明没什么情绪,但只那一眼,却差点把小刘的魂给看破。
“没,没有……峯哥说了,只要是在院子里,您随便溜达,”小刘结结巴巴,“就是,我得跟在您后面,不过您放心!我肯定不会打扰您!”
辛远慢慢走到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