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骁帮他冰敷了很久,依然没能完全消肿。
他们今天还有一场比赛要看,不能躲在酒店不出去见人,陈霁只好戴上墨镜出门,打定主意一整天都不摘。
到了观赛现场,同个包厢的万里和安珀跟这两位打招呼,陈霁戴个墨镜点头回应,看上去不苟言笑,酷得有点吓人。
万里昨天还豪情万丈地跟老板拼酒,今天就被老板冷脸相待,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悄悄问安珀:“我昨天是不是得罪陈总了?”
安珀安慰他:“应该不会吧,闹着玩而已,陈总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万里:“可是他答错题的时候我嘲笑得很大声……”
安珀:“你答错的时候他也笑得很大声啊。”
万里:“我还往他酒里加柠檬汁……” 安珀:“他不是还往你酒里倒胡椒粉来着。”
万里:“呃……这么说他应该不至于生气啊,那为啥戴个墨镜,摆个臭脸?”
安珀:“也许是宿醉头疼,心情不好?”
万里:“那我们要不要表达一下关心?”
俩人正小声嘀咕着,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
回头一看,那两位不知在聊什么,陈霁正对着梁文骁哈哈大笑,笑得东倒西歪,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
墨镜依然焊在脸上,但方才的冷酷一扫而空。
万里暗暗松了口气。
太好了,还是那个虽不稳重但狂拽酷炫的闪亮老板。
他又偷瞄了那两位几眼,然后回过头去小声问安珀:“你有没有觉得,他俩好像有点……”
安珀抿抿嘴,摇摇头:“不觉得,我一点都不觉得。我是个有职业操守的人,我一点都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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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安珀:我可是梁总亲自带出来的兵,我一点都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