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准备起床,陈霁抱住他的腰不让他动,腻腻歪歪地撒起了娇:“骁哥,你真好,我以后也要对你好,把你宠上天。”
梁文骁掀开被子给他看自己腿上的淤青:“就这么对我好?”
陈霁一眼看过去,倒吸一口凉气:“嘶……怎么弄的?”
“不记得了?问问你膝盖。”
陈霁回忆了一下,嘴巴尴尬地抿成一条线,又缓缓张开:“那个……疼不疼?”
“你觉得呢?”梁文骁委屈上了。
陈霁很愧疚,凑过去给他揉揉呼呼,又厚着脸皮给自己找补:“还好骨头没断,我是收着劲的。”
梁文骁:“得了吧,昨天那叫一个凶,还说要去酒吧找男人。”
陈霁伏下身去在那片淤青上亲了一口,抬头眨巴眨巴眼睛:“文骁哥哥就是我在酒吧找的男人。”
梁文骁本来还想跟他好好算一算昨晚的帐,谁知这只小老虎今天嘴巴这么甜,让人连装生气都装不出来。
只能在他头顶揉一把,笑着原谅他。
当事人可以原谅,但酒店还是需要照价赔偿。
经统计,这个房间昨晚摔坏了一个玻璃花瓶、一个水晶烛台、两套骨瓷茶杯、两个水晶高脚杯,共计一千五百欧。
陈霁刷卡付了赔偿款,叮嘱客房经理这笔费用不要体现在房费帐单上,还故意当着人家的面用法语对梁文骁说“看你干的好事”,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锅甩给了自己男朋友。
哦,这句话他原本不会说,临时查的。
梁文骁从客房经理微妙的表情反应中猜到陈霁说的不是什么好话,上前捏捏他的脸:“刚才跟我说什么?”
“我说宝贝亲一个。”陈霁嘟起嘴巴做亲亲状。
梁文骁知道那句话肯定不是这个意思,但还是笑着低头,旁若无人地跟他亲了一下。
房间清理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