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
有时候梁文骁觉得自己与陈霁是世界上最有默契的一对,心照不宣地假装不是恋人,只是互相依恋对方身体的秘密情人。
可有时候,他又怀疑,陈霁对自己是不是真的只有依恋,没有爱情。
陈霁不想让他离开,也不止一次表达过对他的挽留,但说的却是“留在跃飏”,而不是“留在我身边”。
梁文骁沉默片刻,再度回绝了陈霁的邀请:“我更适合投资行业。”
陈霁垂下眼睛,自嘲地哼笑一声,并不感到意外。
梁文骁托着陈霁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说起这个,我们还没聊过以后的事。你有想过吗?”
“以后什么事?”陈霁装傻。
梁文骁用探究的目光看着他:“等我离开跃飏,我们还像现在这样么?”
陈霁耸耸肩,一副洒脱模样:“你都回上海了,怎么可能跟现在一样。我倒是不介意偶尔约一下,反正你每个月还要来跃飏开会。”
“偶尔约一下?”
“是啊,不然呢?”
“我不想偶尔约一下。”
“那你想怎样?”
梁文骁没有回答,而是反过来问道:“我对你来说,除了工作和床上的价值,还有别的吗?”
听到这个问题,陈霁先前的愁怅在心烦意乱中化作一股莫名的幽怨。
“废话当然有。”他没好气地回答。
梁文骁的嘴角微微勾起,面露期许。
陈霁又接着说:“就算路边捡条狗,相处久了也会有感情啊。”
梁文骁:“……”
一个无从验证对方对自己的感情,一个不想面对几个月后的分别,两个人都因猜不透对方的心思而患得患失,又不约而同地避开了敏感问题。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