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梁文骁睡了没。
如果没睡着,那当然最好。
如果已经睡了,那……
哼,活该被吵醒。
凌晨一点半,梁文骁同样陷入失眠。
他翻箱倒柜找到一瓶褪黑素,吃下两粒后重新躺回床上。
凌晨两点二十分,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睡意,却听到外面传来房门开锁和关门的声音。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但保险起见还是睁眼起身,出去查看情况。
开灯的一瞬间,两个失眠的人在客厅相遇。
“诶?你还没睡啊。”陈霁在玄关换上拖鞋,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我,呃……吃完饭回来了。”
梁文骁舒展了因突然亮灯而皱起的眉头,脸上泛起欣慰的笑意。
他走到陈霁面前,对这个后半夜主动回到自己身边的任性情人张开双臂。 陈霁响应了这个拥抱的邀约,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间。
“就知道你离了我会失眠,所以我特意回来了。”
“谢谢瑞瑞。”梁文骁把他抱紧了一点,“跟你商量个事。”
“嗯?”
“下次早点回来。”
“你还得寸进尺上了?”
“你早点回来,我就不用吃褪黑素了。”
“……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打电话你就会回来吗?”
“不一定。”
“……”
“但我会接你的电话。”
“好,我会给你打电话。”
这一夜没有做,只是相拥而眠。
有梁文骁在身边,陈霁睡得很好,很踏实。
即使依然不能放下对这个男人所代表的资本方立场的疑虑,即使两个人必须各自为政,又有什么关系呢。
梁文骁不仅是尚峰资本的梁文骁,也是陈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