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警察寻求共情:“我只是把一个真实的陈霁展示给大家看,他不能因为无法接受真实的自己,就告我诽谤!”
警察:“你把人家参加泳池派对的照片说成是搞银趴,把所有跟他合影的人都说成是‘跟他有一腿’,还说这不是诽谤?而且你诽谤的不只是他一个人,那个文档里所有露脸的人都成了你造谣生事的受害者!”
小廖觉得全界都不理解自己:“他就是这样的人。你们为什么不信?他就是这样的人啊!”
陈霁从代理律师那里得知了这名诽谤者对自己长达数年的“痴迷”,恶心出一身鸡皮疙瘩:“太变态了我靠。”
梁文骁则感到庆幸,还好这个变态只是在网上发癫,没有在现实生活中做出过激行为,否则陈霁的人身安全恐怕真会受到威胁。
无论如何,案件侦破对此时的跃飏来说是个利好消息,梁文骁立即安排公关部联合法务部拟定一份声明,在警方通报后发出,并据此开展后续舆情管理,挽回陈霁本人以及跃飏的声誉。
廖姓高管为捞儿子,试图向陈霁求情,在电梯间将他拦下,打出自己在跃飏工作二十几年的感情牌,又将儿子对陈霁的病态性偏执与迷恋解释为“从小就脑子不好,精神有问题”。
眼看这名头发半白的高管几乎要给自己下跪,陈霁差点心软,还好有梁文骁这个不近人情的“冷血资本”在场,一句话就把对方问到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