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我真学会了当佞臣,您到时候别不高兴!”
家长:“那你学吧。”
人天幕都说了,得有门路,我们家有门路吗?还佞臣。
【弘德三十五年,广宁侯任左相,前左相曹严乞骸骨。】
“真是一个十分巧妙的时间啊~”楚王已经想开了,并且开始调侃真正的当事人。
姜衡说什么都不对,只能安静看着天幕。
【此时的朝堂没有了一板一眼的曹御史,徒弟也被带出来了,弘德帝还钓鱼执法了一阵子,打击了一波奸佞,但要阿婆主说,这些人比起廖世言,还是有些逊色了。】
宫人也没法了,反正上面也给了准话,不涉及先进技术,都不用藏着捏着:“奸臣要跳出来了。”
【双九重阳,也是帝王寿诞,这不就巧了吗?九月清气上升,重阳本就有登高纳吉的习俗,弘德帝晚年还修道,重阳肯定是要重视的。
百官跟随弘德帝一起登山祈福,到山上后,百官齐贺弘德帝万寿,而就在百官贺万岁之际,两只仙鹤嘴衔茱萸,驾云而来,落弘德帝身前,振玉羽而临霞。】
王克王子亨一改之前的轻松写意,虽然他是世家出身,但因为太子对世家的不喜,他为了家族,其实担任了一部分佞臣的工作,就如同黄河孔夫子那一次,太子就是让他干的,一旦出了差错,也是他背锅。
所以,此刻竟有些庆幸,庆幸和这个廖世言,不是一个年龄段的人,这个廖世言,太过狡诈了,针对一个晚年精神状态不妙,又沉迷修道的皇帝,这一招无异于是给皇帝带去“祥瑞”,还是活的祥瑞,别人复刻不来的祥瑞!
差点就被人抢了位置。
东宫,蒯谌同样倒吸一口冷气,这人,恐怖如斯。
“扶光,他看不起你,你刚当左相没多久,奸臣就跳出来了,这是打你的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