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好意思告诉他,我不是纵容六哥,而是和他狼狈为奸?]
元泰君臣再一次感到心梗。
“你知道狼狈为奸是用来骂人的吗?”还用在自己身上,很骄傲?
姜衡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元泰帝。
“逆子啊……”
使臣团:真的好奇怪……
[我只能故作无奈的告诉他,六哥是我这一辈中,元后仅存的儿子了,且当年我被立为太子,六哥有功,于公于私,我都得护着六哥。
然后给他保证,六哥没有动用民脂民膏,六哥缺钱了,是我用内帑补给他的,最后再有意无意展示了一下我有些褪色的外袍。
果然,叔翼信了,还反过来自责自己不能为君分忧,哎,这么好的臣子都骗,我良心不安呐。]
“哟哟哟,我~良~心难安~呐!”楚王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姜衡捂住了眼,总觉得自己是真的要翻车了,不对,那不是自己,姜鹤仙关他姜衡什么事!
南吴使臣:“你们……君臣……都这样的?”
这样的君臣,这样的未来圣君?
宫人:……
柳树村还没有考中进士的曹严没忍住笑了出来,全然没有剧中人是自己的局促感。
弘德帝这日记,难为弘德帝还愿花心思哄着臣子了。
【然后第二天,是的,第二天,曹严再一次进宫见鹤仙,而这一次,也是曹严转变态度的关键性的一天。】
【曹严他是带着银票来的!我们都知道江南水深,盐税的水更深。
曹严在江南好几年,有些钱财他不收都得收,这已经是惯例了,曹严之所以得鹤仙信任,就是这些东西他没瞒着鹤仙,曹严带着江南得来的银票,准备塞给鹤仙补贴给节俭的君上。】
“嘶……”
元泰君臣,所有人,包括姜衡在内,全部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