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成了慎侯!
这些日子在京城,他们竟然没打探出来这一点,这不值得京中的百姓讨论的吗?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透露。
更令他不解的是,那慎侯,面上竟没有一丝不愉,从脸色就能看出来伙食和心情一定很好,难不成就因为女儿是亲王侧妃?不至于吧?这么快就真的忘记自己当王的时候了?
整个宫宴,一片热闹,吴使只觉得自己有点格格不入,直到宴会进行到一半,除了他们这些外藩使臣,似乎所有人都停下来了一瞬。
怎么回事?
而后他看见,元泰帝对台下的舞姬等人挥了挥手,丝竹管弦之音就此停下,宫人开始奉上更多酒水茶点等消遣用的零嘴,并无需多言,便默契的给老大人们,皇子们,和给他们,挪动桌椅,都朝着一个方向。
吴使:???
然后他听见,大梁的晋王说:“还好上次宫宴有经验。”这次调整就很快了。
吴使:你们在干什么说什么啊?能不能不要当谜语人啊!你们这样突然看着天空,又做些奇怪的举动,很令人其鸡皮疙瘩的!天上明明什么都没有!
总不至于,大梁人能如此默契的整蛊他们吧?
大梁最顶尖的一批人,整蛊他们?也不合理呀!
可若不是,那这一切,似乎太过诡异了。
不,还有一个异类。
只见琉球的使臣难得失了稳重,像猹一样往四周看,往天上看,分明什么异常也没看到,但就是突然激动了起来,亮闪闪看着大梁皇帝,“陛下,请问这是天幕出现了吗?”
天幕?什么玩意儿?
伸长脖子四下张望的李庭荷:“什么天幕,我怎么没看到?”
茫然四顾同样有点慌的金磊顺:“我也没看到……”
袁尚书笑着给使臣解释道:“上天庆贺我大梁诞生圣君,故降下天幕,以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