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战要用,舆论战,也要用。
引起这一系列事情的塔娜与乌日罕主仆二人,却对此还一无所知。
但没多久,秦国公与张掖侯这对父子,先后收到了宫里传来的申斥。
秦国公驻守陕西,这件事其实和他关系不大,但张掖侯驻守在西域,这么大的一个疏漏,他这个张掖侯的亲爹,又怎么能脱得了干系?
农桑农桑,他们军户屯田,倒是只顾着田了。
秦国公甚至亲自到了一趟张掖,“怎么一上任就这么大的疏漏?你别给告诉我军队里没一个人发现棉种。”
那不现实。
天山以南的西域回归之后,军户会屯田,可同时,这部分区域也不仅仅会有军户,总会有为了土地迁移到此地的百姓,虽然比不上中原,那也是土地。
所以这片区域,也不仅是士兵,不止男子,怎么可能无一人发现棉花的用处。
张掖侯也头疼,“我已经了解清楚了,不是没人发现棉种,但是大伙儿都忙着种地开荒。”
没错,虽然这里原本是有主的地儿,但对于中原百姓而言,还是得重新开荒一次。
“这棉种效果如何,百姓不清楚,但仅仅是脱籽,就太废时间和精力了,加之那些部分夷民对棉种有些抗拒,百姓就觉得,搞这棉种吃力不讨好,怕沾染晦气。”
张掖侯没有深说的是,天幕之后,百姓的民心是稳了,但有时候,总会思维拐向奇奇怪怪的地方,让他们完全不信玄学,不可能的。
秦国公听明白了,但,“那也是你这个做主将的失误。”
“我知道,这么大的教训,足够让我清醒。”
“那就好,只是你说部分夷民,还有部分呢?”
“还有部分倒是不抗拒,与之相反,他们表面上抗拒,暗地里宣扬棉种不好,实则悄悄屯起来,自用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