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报了素描和钢琴班,定期去上课。原因是尺言学过画画,通晓好几门乐器,尺绫还记得哥哥弹钢琴的模样。
他买一架钢琴,摆在了豪宅里,也照猫画虎,学起了画画和钢琴。
这两样东西,他毫无基础,都是从零开始。素描一周两节课,钢琴一周三节课。他学钢琴比学画画快。
厨房的使用频率比以前高,他学会自己炖点汤,做点菜。他不招待朋友,只自己吃饭。
他起初尝不出咸淡,味觉好似退化,后来才上道,有一点经验和心得。
他背旧帆布包,出门学钢琴。老师是好老师,刚刚教完学龄前的孩童。
今日要练上次学的曲子。尺绫坐上钢琴凳子,自己照着谱子弹一遍,老师说还挺稳,但从来都没有表示出色的夸赞。
上了三个多月的课,尺绫学了基础,也开始学几首曲子。按照进程来说,他是属于慢的那一类,和他同期的小孩子,都准备考级了。
“你不急,可以慢慢学,学好了当个兴趣。再把这一段弹几次吧。”
尺绫是不急。他大概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才能追上他哥的水平。
背着帆布包,下课回来。他搭乘电梯上楼。掏出钥匙开门。
钥匙发出金属碰撞声,清脆回荡,尺绫进门侧身换鞋。刚打开柜门,脱下鞋,要合上门的时候,他霎时间动作停止。
他安静,不发出一点声响,试图听客厅里的声音。
有人。
阳台的窗户是开着的。
他微微伸脖,没有拢上门,往客厅里望了望。赤脚轻声走过去。
路过沙发时,他放下自己挎着的帆布包,往有动静的地方踱步。
刚走出两步,侧面的厨房吧台处发出一阵窸窣,尺绫转头过去,刹那间一个人影手拿刀刃扑过来。
尺绫下意识歪身,避开,对方锲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