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启动声停下。
“开不了了。陷进去了。”
“怎么会这样。”
“我就说不能杀他,天降罪给我们了。”
他们看到尺绫身后爆掉的轮胎,还有因鲜血陷落的沙地。为首的歹徒明显不信是天的降罪,他盯着尺绫,“是你。”
尺绫血眼模糊,瘫在沙地上。歹徒抓着小刀,蹲在他面前,“你真有本事,快死的人,还能干这么件大事。”
歹徒抓起他的手,看到腕上的环。“这是什么。”
尺绫没力气回答,歹徒见手环普通,没有继续理睬,干脆挑断他的手筋,让他彻底失去活动能力,“你自找的。”
尺绫本想再发动一次异能,脑海中意识却集中不起来,直直的一条线像却快断掉。歹徒将他踢到一边,上车说道:“今晚拍一个视频,明天早上亮堂一点,拍完最后一个,我们就走。”
尺绫唇边含着沙子,他却像是麻木到没了知觉,腹部又一阵阵折磨人的抽痛,他看到自己的内脏沾满了沙子。
身子发冷又发热,手环亮起一个红点。尺绫唇间颤抖出一句:“把手环开开。”
他的声音太小,似乎已经是梦里的气息声,手环没有动静。
他放弃挣扎,竭力用异能止血。手环亮起的红点似乎是幻觉。
意识被拖拽下去,一点点流失,尺绫睁着眼,看到太阳一点点落下去。他数着角度,光芒在眼前晕开。
到了晚上,歹徒们在车上继续恐吓开枪,拍摄视频。尺绫听着大喊大叫的声响,有一点醒意。入夜后有狼嚎,歹徒回到越野车上,守在小巴隔壁。
歹徒们给车上的人丢了水和干粮,以免他们渴死在这荒野之上。司机下车来,蹲到尺绫面前,试探一下发现他仍有呼吸,手足无措。
尺绫睁开眼。
司机心虚说:“我给你洗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