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继续编织,“冬天马上要到了。”
村子跟几年前差别不大,往事就像发生在昨天,日子一转眼就消逝。尺绫也比以前长高好几厘米。
尺绫拿出口袋里所有的钱,疯子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眼睛发光。
“这该有多少张一百元。”
两个人坐在帐篷前,一起数钱。疯子刘数完了一百块,尺绫一口气数完了零碎的散钱。加起来总共有3659元,疯子刘惊呼。
“嚯,这都够我买一个新呼号机了。”
疯子刘把一百块钱塞还给他,惊叹:“你可真多钱。”
“我也觉得。”尺绫坐在阳光下,耳边有风低语。
他们被这么多钱震撼得不说话,一齐无声地坐着。
山上的野花开了。
“你不是要去办事吗?”疯子刘说,“你要走了吗。”
“我做完了。”尺绫回答,“我要回去当皇帝了。” “好耶。”疯子刘给他热情鼓掌,“那我要当天子脚下的乞丐。”
疯子刘从尺绫的包里,翻出一张n市去西南的车票,已经是一个星期前了。
又翻出西南来县城的车票,是前天的。他还翻出一张全新的回n市车票,是明天的。
最后疯子刘翻找出一个小本子,纸上有很多笔迹,断断续续一点两点,密密麻麻,他皱起眉头,嫌弃道:“这长得像老鼠屎。你写的什么美吉利洋文。”
“这是蛆。”尺绫答,“我在画画。”
疯子刘提出质疑:“蛆不是白的嘛,我可在我爸尸体上见过。你别蒙骗我。”
尺绫继续答:“我画的是黑蛆。”
“黑蛆是什么。”
“是蛆。”
“颠倒黑白的蛆么。”
“可能吧。”
疯子刘愤气填胸:“我要拿84消毒水泡死他们,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