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装新型毒品,有人专门送货,有收放高利贷,有商谈生意的。
总之是一个非常标准,结构分明,规模庞大的黑涩会组织。
尺绫看着这一切,抿嘴,不说话。
之前注视他的眼镜男,
跟上来,替老头开门,老头走进去。
“小乖孙,你过来。”
尺绫觉得很恶心。老头坐到茶几前,开始泡茶。尺绫不喜喝茶,更不喜眼前这个老东西,他面对沏好的红茶无动于衷。
“坐在高位的感觉如何?”老头笑问。
尺绫沉默,不回答。
老头伸手,从茶几底下的柜子里,抽出一本薄薄的账本。他笑眯眯,将薄账本推到他面前,里面记录着黑蛆的所有生意来往。
这是一个拥有几百成员,盘踞西南三个片区,影响力涉及多个大区、数个国家的组织。体系成型、组织成熟,每年获利成千上亿元。
“这全都是你的了。”
老头说。
“你是领袖了。”
这将成为尺绫第一个完全掌权的集团,他可以像玩大富翁一样经营它。
这个亲切慈祥的祖辈,亲手为他培育了大礼,为他的上位,助力一份名为“黑蛆”的礼物。
尺绫看着:“我不想死。”
尺绫继续说:“你有病吧。”
黑蛆如果量化成经济,它足以堪比一个国家,如果量化成刑罚,它足以变成一百颗子弹。
他手上突然多一个违法犯罪的组织,本来就不甚清白的背景,更加洗不清楚,这是要把他往死路上逼。
老头笑笑,只是说道,“你喜欢就可以了。”
他接过账本,没有打开。在这一刻之后的每一秒,他都可以发号施令。
他都拥有着握紧它和毁灭它的选择权力,他能掌控这里的生死。对尺绫来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