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一个村子,来到一户人家面前。
小女该蹲在家门口掰豆角,一边低头看手机里的小视频。听到声响,抬起头,看到熟悉的刘老师。
刘老师走进来,“你家里人在吗?”
小女孩喊了声,用的是土话,又低头刷下一个小视频。不久,里面传来一声叫喊,大概是让他们进去的意思。
刘老师走进去,他们紧随其后。
黑压压的屋子里,只见一个人卧在床褥上,有一股混杂烂肉和碘伏的陈旧味道。床褥上的人四十多岁,抽着烟,下半肢盖着被子。
“你不能让她不读书嘛,这是犯法的,必须得读完初中。”刘老师说。
“她读书那谁来看我,我中午饭都做不了咧。我也想让她读书赚钱但现在我这样了,要死要活的。”床褥上的男人反驳,手上的劣质烟将房间里熏得烟熏火燎,“还没等她考大学我就饿死在屋头,我生她养她干嘛咧。”
“联系村委嘛,让村委给你送午餐,小孩才这么小字都不识几个,她成绩还在班上算好的。”刘老师做一阵思想工作。男人听着,却没动摇的心思。
“让村委来看我笑话。”男人弹烟,“我跟那王胖死对头,你让他来看我笑话。xx,把我弄残他有一份。”
“你不要有这种心思,村委给你发钱,给你补贴。”老师劝道,“私人恩怨不关事,你女儿以后读书出来赚大钱再回报你。”
“呸,老师你莫说了。”男人别过头,“我家条件就这样,我让她读大学也没钱供她。趁着不识字早点回家断了这心好。”
向晓听着,心里凉下来,转身出门,走到坐门口掰豆角的小女孩身边,蹲下来问: “你想继续读书吗?”
小女孩低头摘豆角看手机,答得很干脆,“不想。”
向晓心一滞,却仍抱着一丝希望,追问,“为什么?”
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