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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当小辈不懂事,很是宽容的笑道:“少庭,你如今年纪也二十五岁,等你到我这个年龄,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吗?令慈恩爱是让人钦佩,不过有几人像你父亲那样?再说,长辈的事情,你父母也没教过你这样不懂礼貌随意置喙吧?”
这青年答道:“我父母教我,对值得尊重的人以礼相待,我对伯父想来想去,也只有您是灵均父亲这一点让我能礼貌对待。”
沈父还是生气了,哼笑一声:“你们二人如今年龄都不成婚,可知这是愧对祖宗,对父母不孝?”
少庭还想再说,沈灵均握着他手,制止了恋人为他出气。
本来心中也对父亲这人恼火了,可是看着少庭这向来懒散不爱和人争辩的人,刺猬似的炸了满身刺,连当年对待琳达小姐都没这么充满敌意过……
沈灵均竟是觉得有些受宠若惊了。
就顾不上和自己父亲愤怒了。
但他说的话更加不近人情。
“为什么还要来见我?”他说。
沈父瞥他一眼:“你是我儿子,我作为父亲难道不该来找你?”
“我从十六岁来美利坚上大学,到辗转华夏任职,然后回到美利坚。”沈灵均说,“我们有十二年没有见过面了,我早就打算今生不与您再见面了。”
沈父大惊,亦是大怒,这辈子在陆华然无论如何都说不通要与他离婚时,他都未曾这么愤怒过。
“你”沈父赫然起身,指着这让他直到现在,都最是让他有脸面的长子,“好啊你!你这是连你老子都不肯认了!”
“父亲,你已经有很多孩子了。”沈灵均并不冷漠,也不愤怒,只是像是说着别人的事情,他异常客观冷静的、局外人似的叙说道。
“我并非你唯一的孩子,你至今也还是不明白母亲为什么离开你吗?母亲离开你,便是因为不是你唯一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