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先出声:“美利坚坐船都要两个月,如果海面不平静,这可不是好去好回的地方。”
许嫣然也道:“就少庭这身板花费两个月坐船去美利坚,只怕他去时丢了半条命,回来又是半条命。再说那是什么好地方吗?白人排华最严重的国家,要我说美利坚称第二,便没有其他国家能称第一。”
“何况少庭若是去了,这四个月来返路程功课就此撂下,还谈什么考大学?”
两位女士说完,就如沈灵均一般死死盯着那如今胖了些,不知何时身体与面容都有了成年男性体阔,不再那么过于纤瘦病弱的孩子。
就连珍珍也看着兄长说:“两个月旅程很不轻松,到了后期水果吃完,最后上火牙齿都痛的睡不着觉。”
“那是你爱吃糖有蛀牙。”少庭冷静指出并非水果问题。
珍珍撇了嘴,但还是说:“两个月不见哥哥,不,是四个月,我会想你想的睡不着觉的。”
少庭沉默,他不答,张氏和许嫣然就更慌张,成年人早就知晓不回答也是种回答,没有拒绝往往就是赞成的前兆。
此时客厅几人,唯有沈灵均这个罪魁祸首说完,反而之后再无发言。
许嫣然都瞪了他几眼,谁知张氏又开口。
这妇人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对她自己从小带大,从未分开过的儿子说:“少庭,如果你真的想去……”
“那我尊重你的任何选择。” 许嫣然一双眉毛几乎竖立,头发都似要炸开,她尖声问道:“张五,你知不知你再说什么?他要去了,功课怎么办?考大学怎么办?就算再拖一年明年考学,那珍珍也需要有人看顾。你英语是一个单词都不会,便只能我陪少庭去美利坚。可我又怎能放心独自留你和珍珍在这里?!”
“你你真是”许嫣然指着张氏,狠狠喘了口气,“我真是不知你都在想些什么!”
“我只是觉得,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