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道理。”
项弦于是点头,随同沈括出发,努力振奋精神:“走,咱们去巫山。”
项弦出房时无意间望向立镜,顿见自己头发白了近半,千丝万缕的白发混着青丝,形成黑白相间的发色。
离开雅筑前,苏颂叫住了项弦。
“项铉,留步。”苏颂道。
项弦朝苏颂行礼,苏颂也朝他行礼。
“天地间万物俱在因果之中,”苏颂说,“轮回无常变幻,千丝万缕,但凡来人间走一遭,便有不得不维系的诸多牵挂。
“我少年时常常以为,所谓因果,即是我对他人所行之事,所持之念,业力将回报于我身。”
项弦沉吟片刻,而后答道:“是,晚辈也如此作想。”
苏颂感慨道:“昨夜虽不知你为何有此一问,但我由此也想到许多。兴许,所谓因果,实为牵绊。你来到世上,便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诸神明所谓‘斩断红尘’,方得以飞升而去,大抵如此。” “坚守你的一丝牵绊,”苏颂说,“莫要失去它,便能找回你的因果,切勿陷入执念,孩子。”
项弦沉默,而后道:“是,师祖爷爷。”
沈括在正院中抖袖,昨日那撞进山林的机关鸢已修复,载着他们飞上天际。
项弦:“咱们召集了多少驱魔师?”
沈括:“不知道!来多少算多少罢!”
沈括驾驭机关鸢,离开汉水,飞向巫山,不时回头看身后的项弦。
项弦收拾心情,哪怕一切注定无可挽回,终归不能垂头丧气地去见萧琨,便揉揉脸,努力恢复平日里的笑容。
“怎么?”项弦问。
“我总觉得与你有奇怪的联系,”沈括朗声道,“就像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
项弦一笑置之,说:“要么我拜你为师?”
沈括:“使不得!护法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