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萧琨笑了笑,没有再走近项弦,他只怕再与项弦手指相握,便永远不会再还回宿命之轮。
白玉宫回到昆仑之巅,天地脉的能量再次平息,趋于稳定。
一道幽蓝色的流光透过地脉高速回转,疾射向地脉尽头,又在群山之中与天脉相接,笔直升来,汇入新的神树。
“嗡”一声,景翩歌在巨树前现出身形。
“让你失望了。”景翩歌说,“你以为智慧剑能斩断一切,但宿命之轮中所凝聚的,却是支配众生的力量,它是万物书的一部分,或者说,它就是因果的具象化。”
景翩歌缓慢走来,到得石台前,捡起宿命之轮。
萧琨不住发抖,却没有阻止景翩歌。
项弦挣扎站起,近乎无法呼吸,按着断裂的石柱,不住咳嗽,张嘴时仍有血水淌下。
萧琨哽咽:“对不起,凤儿,我下手太重了。”
项弦竭力摇头,仿佛想保持清醒。
“想用任何兵器斩断宿命之轮,”景翩歌淡淡道,“俱不可能,只因此物永远无法被摧毁。其余神兵都将化作虚无,唯独智慧剑与宿命之轮曾有渊源,方能彼此抗衡。”
萧琨哽咽道:“我还有话想说,我放不下他,我舍不得凤儿。”
景翩歌:“一切尚未结束,真奴,你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项弦难以置信,抬头望向景翩歌。
景翩歌:“姬满窃走宿命之轮,已有近二百载光阴,五十年前他从巫山夺取了魔种,其后便有了发动此轮,令因果回溯的‘可能’。
“虽然今日你们击破天魔宫,成功驱魔,净化魔王,但在此前的五十年间,任何一个时间点,过去的姬满得到魔种以后,若忽然察觉自己最终落败的命运,不顾一切,提前释放诸鼎中戾气作为能量倚仗,发动回溯,仍有翻盘的希望。你们所看见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