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长戈又问潮生:“禹州呢?”
潮生担忧地说了经过,皮长戈便明白了,说:“不要担心,他只要回到曜金宫,便能重新修炼。”
项弦先是来到宫前水池畔,猛灌一通灵泉清水,萧琨则在台阶前坐着,感受那充沛的灵气。
句芒释放出所有神力,乃至白玉宫中的清气空前强大,在天魔宫疯狂吸摄世间残存戾气之际,此消彼长,句芒终于暂时得以挣脱被污染的现状,转而以清气开始治疗驱魔师们。
光是坐在这里,身体的伤势与耗费灵力的虚弱便在源源不断地被修复。
太阳西沉,潮生趴在皮长戈身上,抬头道:“我去看看老乌。” “去罢。”皮长戈摸了摸潮生的头发,让他从自己身上下来,潮生问:“你饿了吗?我去为你找点吃的。”
“我现在不想吃东西。”皮长戈说,“招待你的朋友们罢。”
“这地方什么都好,”宝音说,“就是没有酒也没有肉。”
“当心被树枝抽,”牧青山道,“在树神面前说这等话。”
宝音与牧青山并肩坐在白玉宫西面平台的延伸之处,望向夕阳。
“唉,”宝音伸了个懒腰,说,“没劲。嗯?”
牧青山沉默地取出一个裹包,里面竟是切好的羊肉,还有一坛西域的酒。
“什么时候收着的?”宝音惊讶道。
牧青山:“高昌王招待,我不吃,便留了一份。”
“在这儿吃肉喝酒会挨抽么?”宝音被说了,当即有点怂。
“不会,”牧青山淡淡道,“禹州也吃过。”
“可他是龙。”宝音还不时望向背后远方的巨树,生怕句芒突然用藤蔓抽打她,“我又不一样。”
“众生平等,”牧青山说,“在树神眼里没有区别。你吃不吃?不吃我扔了。”
宝音于是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