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他啊。”斛律光说。
这话不说还好,宝音顿时被点炸了,说:“关你什么事!这关你什么事啊!你怎么什么都要管?!”
“我们是朋友!”斛律光说,“怎么不关我事?”
宝音:“老娘忍你很久了!有心灯了不起啊!有龙当你师父又怎么啦?很久以前就想揍你了!”
“别在这儿打架!”项弦马上道。
宝音越过牧青山要揪斛律光,斛律光忙躲避,金龙配重失衡,往一侧倾,大伙儿又同时叫了起来,潮生被吵醒了,望向远方的昆仑。
“要到啦。”潮生说。
众人又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白玉宫浮现于云海中央,现出仙境全貌。
“要到了。”萧琨明白到,该来的终究会来,距离自己的最终命运已越来越近。 他本以为这一世自己将殉剑,却意外地活下来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不必死?
然而疼痛感再次出现,解离着他的血肉与灵魂。父亲之言再一次提醒了他,取回宿命之轮后,因果轮回中所有的印记都会被消除,自己也将完成在这段时光中的特定使命,完全消失。
他只存在时间长河的某个片段中,而这条长河从不回往过去,始终在滚滚向前,他所存在的一切记忆,在因果抹除以后,也将完全泯灭。
可纵观这浩瀚神州成千上万年的光阴,谁又不是如此?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想到这里,萧琨不知是该悲伤,还是该放下沉重的负担,来好好珍惜这最后他们相处的短短时光。
金龙穿过白玉宫屏障,降落于殿外的神泉中。
“长戈!”潮生到家了,快步跑向正殿。
只见皮长戈一身金甲,悬浮于法阵中心两尺空中,作半躺之势,一手横持绿枝,身周散发出源源不断的光犹如细线,与地面的法阵相连。法阵中的能量路径又曲折通往生